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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来源: 《通威报》→2000年第五期→四版

●苏州通威 文清

  直到那日接母亲电话,母亲在电话的那头告知今夜家里吃年饭了,我才让自己彻底面对现实,真的是过年了,团圆了。有家真好。但今年我却离家很远。

  一个人在外,最怕的日子就是过节,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的心情会油然而生。这时,总会想家,想到儿时那一次经历。

  那年我大约有六岁。一天,家里来了几位亲戚,母亲给了我一封米花糖让我自己去玩,随后他们就做起了大人们的事。由于我那时挺害羞,就踮着脚从窗外拿毛巾擦手,就在这时一股钻心的痛遍布全身,因为母亲不知我在窗外,她将剩余的开水往外倒浇遍了我的全身。当时正值夏日骄阳,火辣辣的,母亲抱着我随即往医院跑,随后父亲也来了。父母看着躺在病床上受伤的女儿,没说任何的话,目光在我和医生之间交替闪现,我知道,他们的心痛并不亚于我伤口的灼痛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我也就没去幼稚园而随母亲。母亲单位的一位医生阿姨,隔三差五的替我换药,表扬我不哭,母亲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。

  烫伤已痊愈了,伤疤依稀还在,而我已从童年步入了而立之年。每次回家,母亲看着我的肩,那眼神犹如儿时所见。而在外的日子,每每洗澡时看见隐约可见的伤疤便会让我想到家,想到母亲。儿行千里,无论放飞多高,母亲慈祥的目光总将我牵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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